陆择栖在打开宿舍门,看到自己仅剩的两位室友整整齐齐四肢着地爬跪在地上时,他一下子甩上门, 闭了闭眼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重新鼓起勇气走进去。
离他较近的人影抬起头朝向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无框眼镜,认真对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熟悉的一句话。
他按照记忆中的词回复:“我什么也没想。”
这时地上的另一人也缓缓起身, 用手擦了擦汗,在脸上留下一道黑印。
“发生什么了?”陆择栖环视一圈犹如台风过境的房间,其中他的位置受灾最为严重,床与墙面之间空出了一个锐角,桌子上的东西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则在地板上, “你们不会打架了吧?”
“没打, ”冉华蹲在地上一个个地捡,“而且也不是'我们',我完全没有加入纷争,仅仅参与了灾后重建。”
陆择栖把视线锁定在另一个人身上,难以置信地开口:“这是……你干的?”
“我说我是在宿舍练舞, 做动作时不小心扫到了你的桌子, 你信吗?”索朝祺扬起沾着灰尘的脸看他, 在喘气的间隙问。
“可以信。”陆择栖对着眼前这张黑白相间的脸很难生气,他桌子上本来也没放什么重要物件, 除了品牌方的赞助就是近两月攒的笔记和歌词。
他快速扫了一眼, 好像没少什么,也没有物品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