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夏泽禹时的洒脱装完了,在没人的地方总算可以安心后悔。要不是房间里都是土,真想一头撞在墙上别醒过来了。
陆择栖能听出夏泽禹说的那些话是在故意刺激他,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过去确实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最初,系统告知他上一周目失败的原因时,他确实很惊讶,还因为冲击过大走了下神,给整个三周目开了个怪头。
不过当他坐在最顶端的椅子上,轻而易举地俯瞰全场后,他又渐渐放松下来。他想,那又如何,上次是他排名不够高,太容易被做手脚了,这回把目标定位前三就没问题了吧?第三名到第八名,中间差这么多,应该不会有人敢换他下场了。
如果青蔓希望出道的人是田风岭,那他们两个人一起进出道位不久可以了?对方人气不低,他们可以互帮互助——也就是这么想了一下,还好没干,不然他可真实傻到家了。
他曾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努力就会有更多的人希望他,只要他站得够高,就不会有谁能将他拽倒,可夏泽禹却提醒了他,不是的。
其实他无论怎样做,公司都能找到应对的方案。他在有限的范围里,拥有无限的自由。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田风岭出道换下他,而是为了换下他,才有了临危受命的田风岭。
一个结果,两种缘由,二者天壤之别。
复盘到这儿,陆择栖又想叹气了,但他怕吹起一层灰,只好把万般复杂的心绪咽回去。
陆择栖感到一阵迟来的疲惫,在想好游戏的解法前,他只想一个人找个角落静一静。
他连这点微小的愿心愿都没能实现。
脑子里的声音喋喋不休地劝他。
【真的没什么完不成的,就把这当成是游戏,你只不过是从简单模式变成了困难模式而已。你不想回自己的世界了吗?你原本可是很有钱的,会被别人叫做208万那种水准,所以你要赶紧打起精神早点回去,去住豪宅开豪车戴金项链金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