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邀请者声音已经开始不耐烦,“我有话要跟你说。单独。”
“在这儿不行吗?”
“行,”夏泽禹努力笑了一下,“只要你不后悔的话。”
陆择栖没打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较劲,点点头:“知道了,那就去老地方。”
夏泽禹神情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跟在后面上了楼。他没来过上面,不知道这地方究竟“老”在哪里。
“这里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你甚至可以关掉收音,这样就真的只剩你和我两个人了。”陆择栖转身看着对方,“所以你要说什么?”
夏泽禹也不兜圈子,跟他开门见山:“你想让我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就是,”夏泽禹长呼一口气,“你心里想的剧本是什么样的?是我当坏人站在道德高地上逼你就范,还是你要走时髦的自我主义路线冷漠到底让我低声下气求你?”
他淡淡一瞥,不带任何情绪地说,“或者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趁现在告诉我,我无所谓。”
陆择栖用茫然无辜的眼神望向他,夏泽禹一看这双眼睛就开始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