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解,“……我很吓人吗?”不然为什幺要这样看着我。
杨乐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待重新稳住,他突然向前几步,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你先过来一下。”
陆择栖没多想,直到跟在对方身后进了暗门才察觉出有一丝不对。
天气渐渐转冷,练习室角落的小房间自然地承担起了衣帽间的功能,里面没有灯,空间不大,但两个人并排躺进去还是绰绰有余。
当然,杨乐茗没有就地躺下,为了保证视野,他留了条门缝,外面投进来的光刚好可以照亮他们两人的脸。
“请不要刻意地找我说话,也不要表现得很关心我,以后再发生只有咱们两个在的情况你最好无视我,直接当我不存在,如果担心这样看起来太没礼貌,说一句'早'就可以了,不要问多余的事,不要关心我。”隔绝了练习室內的摄像头,杨乐茗熟练地关掉了收音,小鱼吐泡泡似的说出一大串。
陆择栖听完,甚至觉得有些怀念。这才是他知道的杨乐茗嘛,终于正常了。
但他还是想自我辩解一下:“我没有关心你……不对,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我没有刻意去关心你,就是随便闲聊两句,没话找话。”
“是吗?”在朦胧的光线里,杨乐茗短暂地闭了闭眼睛,又抬手蹭了蹭鼻尖,“今天这些都不重要,总之你以后千万要注意,你和我之间就保持普普通通的队友关系的就可以了,我不打算跟你走得太近,你呢,也可以适当和我保持一下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