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栖配合地往前凑了凑,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
第二个是综艺中常见的过杆游戏,需要一名选手公主抱另一位从杆下钻过,如果中途将道具碰掉,则要重新开始,直到完美通过才算完成。
第三个游戏同样需要双人合作,两位参与者齐齐戴上眼罩,工作人员用钓鱼线将一个物品送到二人之间,他们只能靠脸颊触碰去猜是什么东西。
在这之后,每组余下的第七人要独自参加唯一的单人游戏,节目组会将放大选手的照片,只剩下脸上的某一个部位,让玩家猜测图片的主人。
四个游戏应由不同的人参加,全程计时,所有项目结束后总用时最短的队伍获胜。
“我们怎么分?”常文旭对着面前一排游戏道具做出了“请”的手势,“这家伙输得最早,所以我们第一个来。”
“用不着你提醒。”朱嘉宁暼了他一眼,进而心有余悸地表示,“别让陆择栖做最后一棒,剩下的都好说。”
“嗯……”陆择栖郑重赞同。
“我想去第一个,”高叙言远远望着桌上的甜品,眼睛闪闪发亮,“好久没吃芋圆豆花捞了。”
“……行。”常文旭怔了怔,可能是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理由,“其他人呢,有想去第一棒的吗?”
陆择栖将几位新队友扫视一遍,见没人说话,从后面拍了下常文旭的肩膀,说我来吧。
反正只需要喂别人吃东西就行了,看起来最简单。
话音未落,自己的肩旁也被别人碰了一下,他回头,对上一双怯怯的眼睛——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杨乐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