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旁边也坐着个对电影内容不感兴趣的。放映没几分钟就偷偷戳他一下。
他腰上一痒,刚偏过头就听见索朝祺凑近了说悄悄话:“嗳,我看你们几个比之前熟了啊。”
“我和谁?”
“他们几个啊,”索朝祺微微抬手往前一指,“看来一起住一晚上还是很管用的哈。”
“我和你们一起住的时间更长。”陆择栖看了看四周,微微压低嗓音,哄小孩儿似的,“所以还是和你们更好。”
“我——”索朝祺猛地后撤,声音拔高几分,意识到自己正在“影院”内,连忙换回气声,“我又不是在吃醋!只有小学生才会在意谁和谁天下第一最最好……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今早醒过来的时候——”
他一字一顿:“到底为什么没穿衣服。”
“……说来话长。”陆择栖缓缓坐正,面朝屏幕。
昨晚索朝祺原本已经罪得不省人事,就在大家准备解散之际,躺在床上的人突然抽动一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念叨:“不行……我还没卸妆……”
陆择栖走上前搀他,发现他完全没办法独自站立。在盥洗池前超常洗漱是不可能了,许维说可以把他扶进浴室,让他坐在垫子上,派一个人负责举花洒。
提议的人是许维,再怎么说也应该仔细思考一下可行性的,或许是喝下的那口酒起了作用,陆择栖完全没多想,马上应答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