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回了座位,身边的人见他迎面走来,整整齐齐,全都飞快地错开目光。
不知为何,组內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什么情况?他原本想同林育睦说话,想到刚才的“两票”登时有点心虚,又立马转了头,不料另一侧,索朝祺正泪眼婆娑地盯着他,惊得他心里一颤。
“你……你在哭吗?”陆择栖瞬间慌了神,条件反射往兜里摸想找纸巾,又想起自己穿的是演出服,兜全是死的,还没拆线。
他看了看袖子,拿这个擦眼泪可以吗,不然总不能用手吧?
正纠结着,索朝祺忽然用力抹了抹眼睛,瞪他,眼框里滚出一滴泪珠:“这都看不出来吗,还问!”
“对不起啊,”陆择栖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哭了?”
索朝祺睁大眼睛,仿佛听见了相当不可思议的话:“你……你就一点也不难过吗,你不觉得可惜吗?”
他把头扭到一边,用手遮住脸,“算了你先别跟我说话,我可不想哭的样子被拍到。”
陆择栖听话地收回视线,迟来地感受到一阵失落,但不是因为没拿到二十万附加票、成为舞蹈组第一,而是因为他赢过了林育睦和队内其他人,却没能成为第一。
他想不到线下粉丝构成、人气选手分票等因素,只是单纯觉得遗憾。
明明不久前,他还在担忧那221张票是否名过其实,可现在反倒因他不能吸引更多观众的目光而对自己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