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没有敬业精神。
陆择栖收回目光,半推半就地接过衣袍,感觉自己正在经历魔法学院的某种交接仪式。
高叙言用刚学到的技巧练习,不再执着于歌词,而是先用单一的音节去习惯歌曲节奏。没过多久,他便嘟囔着打了个喷嚏。
陆择栖笑了笑,将袍子分过去一半。
他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个看着幼儿蹒跚学步的家长,因为知道这孩子日后一定可以纵情奔跑,所以现在的每一次踉跄、每一次磕绊,都显得珍贵又可爱。
小高选手的rap水平当然不能在短时间內突飞猛进,直到他结束练习准备告别,他口中倾吐而出的旋律仍然像连绵不绝的雨珠,听起来湿答答的。
他讲起话来也和念词时一样,轻声细语地跟陪他练习的两人道谢。
录制第一天他就得知自己年龄最小,于是见到每位选手都很礼貌,边主动叫“哥哥”边局促地笑。
他习惯性地欠了下身,和自己短暂的老师再见。原本他想着喊别人名字要比用姓氏称呼更显得亲切,中途听见另一个人的叫法,便也跟着改了口,变成了“小林老师”。
陆择栖忙着归还魔法袍,听见对方喊他,说择栖哥哥再见,他尝试面无表情,可惜连一秒钟都没坚持到,笑了。
感觉有点奇怪。
林育睦把道具抱在怀中,意外地看向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分不清是恍惑还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