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细框眼镜,脸庞白净温和,笑起来颊边有浅浅的酒窝,完全是一副乖巧的学生样。
只不过他的笑容没能维持多久,神情变得有些落寞,“这下完了,我这么丢人的样子被你们看到了……”
“丢人?”陆择栖不明所以,“你是说一公,还是刚刚唱的歌?”
对方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绝望:“不是唱歌……”
他哭丧着脸掏出歌词纸,递了上去,“其实我在练习怎么说好rap。我在第二组,老师要我们自己写词自己唱,但我两样都不行,既不会写,也不会唱。”
陆择栖立即伸出双手去接,一直握在手中的法杖斜斜地靠在臂弯,林育睦扶了一下,说给我吧。
他点了下头,视线落在手中的纸片上,艰难地开口:“这词是……”
“不是我写的,”高叙言慌忙打断,“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但练习时又不能没有词,只好用课文代替了。”
“课文。”陆择栖震惊地复述一遍。
对方害羞地笑了笑:“我觉得这篇还挺有节奏感的……”
“节奏感。”陆择栖难以置信地看看他,再度重复。
最终还是林育睦看不下去复读机表演,上前打断。他重新将魔杖送至陆择栖怀中,看向楼梯间勤奋练习却还是一团糟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说,没有节奏感的,是你。
高叙言怔了怔,丝毫没有被打击到,反倒眼睛一亮,露出万分可怜的表情,问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