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吧。”
陆择栖从满屋子的选手间挤过,到了门外。
走廊里叫喊声不断,工作人员们行色匆匆地来回奔波,连同彼此说句话的功夫也没有。
他左右张望,迈出几步,脚边丢着随意摆放的空纸箱、来不及丢的塑料膜、不知是否有用的纸张。
从这里还能隐隐听到从舞台那边传来的音乐声,夹杂着导演声嘶力竭的几声叫喊。
他擦着墙边,挨个朝别的房间里望了望,每一个都是一副混乱景象。他找不到负责人,身边甚至没有一位空闲的员工能勉强与他对话,他茫然地站了一会儿,打算放弃。
好在一百名选手中姓陆的只有他一个,名牌上有个错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摄像师能记住就行。
陆择栖调转方向,正要打道回府,突然背后响起“诶”的一声。
他扭头,身后的人胸口贴着巨大的姓名纸,上面是板正的宋体,写着朱嘉宁三个字。
“好巧哦。”朱嘉宁痴痴笑起来,回头去望,又是“诶”了一声。
林育睦侧身避让了一下,让后面拿着对讲机的人先行通过,这才跟上来停在朱嘉宁身边。
朱嘉宁放了心,又转回来,去问意外碰上的陆择栖;“你怎么在外面?”
陆择栖指了指身前,对面的两人一同垂下视线。
“你这里好像少了点什么。”朱嘉宁笑起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