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栖老实背出《love or destroy》的歌名,顿了顿,又匆忙补充一句,“因为我朋友在,所以才——”
“嗨!”张寅一拍大腿,笑了,“我还以为你看的a组呢!”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表情如释重负般稍稍轻松了一些:“有差距就有呗,又不是和他们比,歌都不一样——咱们只要比a组好就够了。”
道理虽是如此……陆择栖眉间未展。
观看表演时,他仿佛感觉到有一阵大风劈头盖脸地向他袭来,他从那一刻腾空而起,就再也没落过地。
朱嘉宁选择的队友大多是前几名,实力人气兼具,这些事情他早就明白。他无意比较两个小组的优劣,也并非对自己所在的小组怀有不满。
正相反,大家,他们七个人,虽然中途发生了些许不太愉快的碰撞,但仍跌跌撞撞、互相鼓励着走到了今天。如果这时候导演跑过来采访,问他感想如何,他有自信可以面对镜头,诚实地说出“我已经渐渐喜欢上了现在的队伍”。
只是,每当他回想起三楼那个小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莫名感到心底细若游丝般的沁凉。
这到底是因为悲伤,无奈还是孤独,他没闲暇去思考明白,只是将这份难以探明的心情仔细埋藏起来。
最后两天一如往常,什么事也没发生。
有过第一次后,陆择栖偶尔会在休息时潜到楼上,在朱嘉宁的热烈欢迎之下坐到一边欣赏几遍舞蹈,权当做课后娱乐。
早饭前的一段时间,他仍保持着碰巧和林育睦选中同一间练习室的习惯,两人互不打扰,复习各自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