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刘墨湘,正是缺少了这份“信任”。
“为了尽可能地减少失误,叫我们这首歌的老师重新分配了歌词。墨湘几乎只有前半句,后半句则分给我或凡炟,如果他在舞台上出现失误或忘记怎么唱,将由我们负责补救。
“——当然,这个舞台我们练习了很久,久到容不下任何差错。”
陆择栖略一回忆:“在我的记忆里,你们的表演没有出现问题。”
“我想,”他停顿了一下,试探地望向林育睦,对方静静地听着,眼睛像忘记关闭地窗户,阳光倾泄,清风习习而过。
他尝试着组织语言,“那个时候的刘墨湘可能还无法相信自己,但他信任你们。因为有你们在他身边,他相信无论发生怎样的意外,你们都能帮助他,帮助这场表演圆满落幕。”
“诶,等,等一下。”他忽地一愣,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一下子僵在原地。
他的眼瞳突然激烈地震颤起来:“难道,墨湘他没办法发挥出全部实力是因为……我们组的人不太可信吗……”
林育睦眨眨眼睛,有点困惑,随之轻轻笑了笑:“这就是你的结论?”
陆择栖回想了一下小组之前的氛围:教学混乱、逃避练习、互相揭短、吵架、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又要重新分配歌词……完全是安心和信赖的反面。
“而且……”陆择栖猛地想起一件事,他宛如生锈的机械般僵硬扭头,幽幽地看向林育睦,双目逐渐黯淡,“我刚刚想到,接在他后面唱下一句词的人,好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