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下,立刻又接上一句,“你前两天不是还说等表演那天就能练会了吗?”
“那不是前两天嘛……”郭义小声嘀咕一句,很快抬起脸,面上看不出愧疚,反而更流露出兴奋难掩的笑意,“士别三日,我成长了,多了点自知之明,心甘情愿地把这两句难的让出来。”
他语气一本正经,还接二连三地用上了成语。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呗,叫能唱好的来。”张寅显然是一切已成果优先,并不在乎歌曲中的某几句词具体落在谁的头上,“这样也能保证直播那天的表演效果,不至于到最后一刻还提心吊胆地担心会不会破音。”
“嗯嗯,我就是这个意思。”郭义点头如捣蒜,笑着接话,“所以我才推荐择栖来啊。”
这个所以和前面的话好像根本没有关联啊!
陆择栖突然被点名,下意识地后仰。他连忙摇头:“其他的还好,这段我是真的不行。”
这句不是谦虚,完全是真心示意。
唱歌这种事情,除了少数具有天赋的人外,大多能取得点成绩的,都是经过了专业的学习和长久的刻苦训练。像他这种,只在前两周目间歇性地和声乐导师褚海丛上过几堂课,受过的最高评价是“声音条件还不错”的人,实在难以担当此等重任。
自称能达到百分之七十成功率的郭义都被孟凡炟叫“废物”了,他估计还没有七十……可能会被称为草履虫吧。
更何况,在这句词之后他还要无缝衔接去跳dance break,就算再轮回个几十次他估计也达不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