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內,还未来得及从舞蹈地狱逃脱的选手们迎来了褚海丛老师的声乐课。
与前一天的舞蹈课安排不同,每个等级都是单独授课,f班和a班在上午,其他几个班在下午。
一起练习的冉华去上课,陆择栖只好独自面对他的“学生们”。他分不清大家的脸,只能努力去记贴在衣服上的名字,他担心自己面对不同人的迟疑会被对方察觉,只得努力将所有前来和他打招呼的选手一视同仁,每个都熟稔地热情回应。
很快,昨天的“补习班”成员再度聚集,一整个上午,他都和大家待在一起练习。
用过午饭后,他回到宿舍,看到在座位上垂头丧气的冉华。
“怎么了?”
冉华迟钝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太可怕了……”
“什么太可怕了?”
“褚老师……她的课实在太可怕了。”冉华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脸色惨白,“我们班有几个学生都被骂哭了。”
“是、是吗……”陆择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作为前两周目f班的一员,他深知声乐课的恐怖,对此完全感同身受。
“不至于吧,这么大了还会因为挨老师骂而哭。太弱了。”一旁的索朝祺嫌弃地摇摇头。
冉华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幽幽地说:“等下午上课你就懂了。”
b班的课在两点钟,是下午的第一节。
陆择栖为了补眠,中午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站在教室里仍在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