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敬珩盯着屏幕,屏幕里大批民众开始聚集在帝宫外游行示威。
他并没有马上回答,可他的神色说明了一切,那常年挂在嘴角的笑容,此时也消失在高温下。
窗外的夜景,最为繁华和璀璨,无数的霓虹灯会将整个星球点亮,即使驾驶飞船,遨游在太空里,这颗星球也是茫茫宇宙中最耀眼那颗。
霸鲁星人直接,火辣,简单,开放,就如镶在他们身体上那些义肢一样。他们爱护它们像对待自己母生器官一般。
星越以为房敬珩没听见,又重复一遍,“你说,霸鲁星是下一颗……”
“不,”房敬珩看向星越,“是下一批。”
房敬珩的声音不大,传到星越的耳中却像炸雷,将人从闷热中炸醒。
“下…下一批是什么意思?”
房敬珩说:“天气极端,不止霸鲁星,不过,也有可能是咱们多虑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未收到警示。”
“你的意思是,原因可能和那两颗星不同?”
房敬珩叹了口气,“星越,赛维亚星被冻,和我的母星遭殃,你想想都是和谁有关?”
“房闻先?”星越震惊道:“难道真的是因为你弟弟在这里?”
房敬珩面色隐晦:“我不确定,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