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野轻颤一下,寒意从脚底升起,纵使傅罡他们干的事情,也没这般断子绝孙。
海葵组织,更多的是搞些黑吃灰的勾当,或者帮帝君去扫扫灰,探探路啥的。
“唉!”虞野长叹一声,这帮畜牲不该打孩子的主意。
从老街到东区堂口,大约二十分钟飞程,虞野看房闻先的侧颜出神。
一手撑着左脸闭目的殿下,注意到他的视线,睁开了眼,“有思绪?”
“是的,”虞野靠近,温柔的说:“困了,你再睡会儿?”
房闻先转过身,伸手轻抚着虞野的脸,“不用觉得难受,你有父亲的。”
虞野一顿,轻笑道:“你是在安慰我吗?殿下。”
“嗯。”房闻先点头,不否认,也朝他笑笑。
“谢谢你,我的殿下,真的有被安慰到,”虞野觉得那丝不明的寒意很快融化,“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是被人拐卖,准备做成人蛇?或者人鱼?”
房闻先注视着虞野,那双望不到底的绿眸里,尽是笃定,“没有可能。”
虞野挑眉:“?为什么”
房闻先说:“因为他们是要雌性,你太黑了。”
“……草!”虞野噗呲笑出声,殿下的安慰技巧果然非常人能比。
几日后,霸鲁星的天气开始出现反常,日照时间没变,可温度却越来越高。往年这时候该穿棉服,如今大家都是薄薄一层外套,甚至有人穿出短袖。
“拜西的头颅和身体框架基本已经建完,”雷哲激动得眉飞色舞,“按照他的基因,以后得糖尿病的概率很高,在培育时,可以进行些改造。”
虞野点头,灌了几口水,朝芮之城抱怨道:“真他娘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