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就不说了,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房闻先。只是这两夜,可能太过激动,他压根睡不着,现在估摸着连殿下有几根睫毛都数清楚了。
这不,野哥感慨,自家老婆虽然别人从未开口答应真是美得让人神魂颠倒,为什么上辈子眼瞎就没发现,还和人家斗个你死我活,活该死得早。
虞野正自嘲得起劲,边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睡美人还处于迷茫的瞳孔中,映出虞野抽自己耳光的惊悚画面。
“哟…醒了?”虞野见人醒来,立马摆出副我很帅,我很抗揍的样子。
“嗯。”
充满鼻音的沙哑声音,犹如天雷勾出虞野本就隐藏不深的地火。
“宝贝,你真的好辣。”
“嗯,我想和你谈谈。”房闻先忍着全身酸痛,坐在床头。
“好好好,喝了这杯水,不用谈,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房闻先也不客气,就着虞野的手,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行,昨晚…”说着,房闻先顿了顿,“这个事情就当没发生。”
“没发生?什么当没发生?”虞野:“不,不这个事我不能答应。”
“怎么可能没发生呢,你,被我标记了,走到哪里都是我虞野的了。”虞野气结,好好的美人,为啥要长这刀锋似的嘴呢。
房闻先看虞野一脸肉骨头被抢走的伤心表情,语气缓和了些,“其实…这个事情的本质就是,我喜欢你的信息素,你也刚好喜欢我的信息素,两具身体互相吸引。懂了?”
还处于易感期的虞野,有种强烈被渣男用完就丢的感觉,他错愕须臾,地火烧成怒火,他注视着房闻先,后者若无其事看向窗台上已经冻成冰的粥和菜。
“房、闻、先,你看着我说话。”虞野低着嗓子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想再听你说,干你们这行的怎么怎么样?也不想再听你说你是天选六芒星,头挂在脖子上,我告诉你,我虞野向来最害怕的是的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