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闻先莫名其妙,“这里没有沙发。”
“……”虞野嘟着嘴, 卖萌,“殿下好坏哟,人家也想睡床床的啦。”
房闻先顶着反胃, 朝虞野招招手。虞野迈着小碎步, 扭扭捏捏走了过来。
人还未近,只见寒光闪过,房闻先扯住大红裙摆, “刺啦”一声, 大红裙由下往上被剪开了。
虞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四角裤,震惊的看着房闻先手上的剪刀, 他来不及想, 连床头灯都没有的破房间, 什么时候多出把剪刀。
有了方才的经验,他知道殿下把他的裙子剪开, 绝对不是什么他所想得好事。
他该不会!
该不会…
要嘎了自己吧!!!
“不要啊, 闻先,我错了。”虞野尖叫出声,艾玛, 太恐怖了。
房闻先:“回来了?”
虞野:“嗯?”
“你今天不正常四个小时二十八分了,这破裙子影响了你,让你有了性别…模糊。”房闻先说到后面明显不悦。
性别,一直以来是他难以齿耻的话题。
虞野只穿着条底裤,张开一点也不猥琐双臂,“不管我披上什么衣服,套上什么伪装,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我,独一无二的我。”
房闻先向后退了两步,虞野向前,就像他们刚刚在门口那般姿势,只是两人的顺序变了。
“所以…我知道你,”虞野声音轻且温柔,“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闻先。”
“你以为的孤独,可在我看来就像宇宙中最亮的那颗星,我努力跳起脚尖,只为追随你的脚步。和你一起,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