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休眠模式和自爆模式没什么区别,它的透明度接近人类眼泪,可又不似眼泪有形状,简单来说,就是吸附在哪里,连扫描仪都难以觉察到的鬼魅存在。
同伴们看到的景象已经汇成它自己的映像,短短四个钟,十二已经经历了两次死亡万花筒。有了第一次的铺垫,这次它从容了许多。
每个分秒都显得无限漫长,直到它听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咕噜球,你来了?”
黑色的铁圈挡住它的视线,十二费尽最后一点电开启蓝牙搜索。
事实证明,它赌对了。
“蓝牙已链接!”
虞野打开和房闻先口袋长相一样的木盒,对着沙虫脸部触须探去,只是左三圈右三圈还未找到豆豆兵的踪迹。
“野哥?有什么问题?”
身后骆鼠见虞野给沙虫戴个翻译器,戴了好几分钟。
虞野:“嘘。”
木盒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他小时候想过无数次要毁掉的破盒子,不管他离家去哪儿,都会被这些豆豆们找到,傅罡表示他逃不过这自己的手心。
其实,是逃不过这些豆豆们的追踪系统。
他还记得与傅罡最后一面,对方把豆豆兵送给他的光景。
“阿野,这些可是老爸宝贝崽们,送给你。”
虞野把雕着一朵大莲花的两个木盒分开,“呲溜”一声,木盒子又吸在一块儿。
“你拿去吧,你知道的,从小到大,你所有的狗腿子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对木盒子。”
“嘿嘿嘿,臭小子!”傅罡把木盒拿走,举着莲花雕在左边的木盒介绍道:“这个是公的,这个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