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野扇着翅膀,往后挨近腹部最近的鳞片,停了下来,剧烈晃动的幅度果然平缓了不少。
“把年糕给你!”虞野对房闻先说,“这里没有机甲保护,太危险了。”
房闻先:“先不用,年糕没有翅膀,在地上会被沙虫直接吃了,飞行模式撑不了多久。”
虞野耳骨上的年糕发出深蓝色的光,不一会儿,耳钉发出好听的男声,“经检测,沙虫怀孕八个月了,另外,她腹中幼虫上有块芯片。”
虞野和房闻先对视一眼,同时确认:“芯片?”
年糕:“是的,殿下。”
沙虫感受到了危险就在它腹部上方,无法摆脱挫败感让它越来越暴躁。
空无一物的库房,已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让它吞噬,彻底的愤怒,让它疯狂摇头摆尾。
微风就像狗皮膏药一般,钩着沙虫鳞片缝,虞野在摇晃间对房闻先说:“沙虫的孕期有十一个月,这么算来,也是孕后期,他们作为沙漠霸主,不可能被任何种族训化,更何况一条怀了孕的沙虫。”
“年糕,能把芯片取出来么?”房闻先抱着微风的腰,对着虞野耳朵和年糕说话。
虞野释放出一种自己很被需要的保护欲,他不自觉的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鱼肠气若游丝的说:“虽然我不用呼吸,可是,虞同学,你再抱紧些,我可能要漏电了。。。”
虞野:“……”
紧急时刻,打破尴尬的方式有很多种,一种是假装没听见的主动式,一种是被迫处理其他突如其来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