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眼和嘴没有商量好,眼神有多温柔,嘴就有多欠,“我记得殿下以前是连脖子都掩住的,怎么现在……现在这衣冠不整的是要干什么?”
“你自己瞧。”虞野指着自己也湿了净化服前胸,示意房闻先挡着点。
房闻先上下打量着虞野:“嗯,胸肌很大。”
虞野:“………”
突然有种被噎到喘不来气的感觉。
雨,还在噼里啪啦的下着。
房闻先转过身,面对虞野如烈焰般火热的眼神,安然道:“我已经被束缚了十九年。”
言下之意,老子已经装了十九年,现在就是要放飞自我,你有意见?
“当、当然可以,只是人多的时候,还是要稍微注意下。太诱人…”虞野喉结滚动,雨声盖过了他的小声哔哔。
说完后,自己老脸一红,鼓起勇气再度开口,“刚刚说那个,要不……咱们换个身份?”
房闻先走近半步,长而湿的发被他用双手梳在脑后,头顶刚好没过虞野眉骨。
在这雨珠中,清冷贵贵公子和颓废慵懒诡异的融合在一起,裹挟着虞野本就乱跳的心房,他用尽全身力气盯着殿下微微开启的唇,像个忠诚的骑士,预备接住他说的每一个字。
房闻先:“你、说、什么、没听清!”
“……”虞野双手拢成一个喇叭形状,深吸一口雨水,大声吼道:“我说!你……”
“殿下、野哥不好了!”
突如其来的打断,让虞野呛了半口雨水,天杀的拜西。
“喊什么!你爸死了还是我爸死了????”虞野没有好气吼道,余光中,房闻先嘴角还噙着一抹来不及收回去的不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