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训练?”虞野问。
桀指着巴达女神方向,着急喊道:“打…打起来了。”
“又打起了?没听护卫队预警。”
桀:“是家事,这次是族长自己家的事。”
“家事?”虞野完全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以用别的事来冲刷自己内心纠结的角度,:“爸同你一块儿去。”
桀乖巧的把虞野从长椅上扶起,年糕变成机械手挂在他手臂上,一人一机甲还有一蝎朝蝎子雕像走去。
“桀,你有想过你的以后吗?”虞野问蝎儿子,桀娃子虽然变成人的时间不长,但他是纯蝎子的时间很长,虞野算是搞明白了,蝎子变蝎人更像人类的二次分化。
桀:“我以后当然是跟着爸爸们。”
这话听起来很诡异,虞野理了理掉在额头的刘海,“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婆?”
桀娃子一僵,脸色没变化,可蝎子尾巴竖了起来,“这个……爸爸,可以说吗?”
虞野:“废话,说。”
桀:“我想找一个像爸爸一样的老婆。”
“!”
虞野差点没忍住一口沙子喷死他。
桀娃子一本正经:“是那个爸爸,高大帅气,又不失漂亮,他功夫了得说话有礼貌,还爱笑。”
“……”
虞野越听越不对劲,从功夫了得开始,说话有礼貌?
滚,闭嘴,不想死就滚开……自从离开军校后,房闻先平日里的斯文也不再装了,对桀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