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闻先的心像针扎了一样疼,这个结论是他内心大胆的猜想,也是他笃定的揣测。
没错,就是她,就是这个假惺惺的女人,帝元星的灾难有一半来自于她,她应该受到惩罚。
只是不知何时,帝妃癫笑戛然而止,上下起伏的小腹上,裹着喜兽新长的像蛇又像鱼的鳞片,它似泛着绿又透着蓝,说不出具体的颜色,是五彩斑斓的黑。
鳞片盘旋而上,就像铠甲般将蒙缇丽莎尔包裹,鳞片在她的脸上盛开,瞬间变成了一朵坚不可摧的芍药花。
“不…不…”房闻先喃喃道,“不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不要,只是一种强烈的,让人抗拒的感觉。
“不!不要!!!”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姐姐?”帝妃闷笑着问,“为了得到星辞的心,需要卑劣到此么?”
蒙缇丽莎尔走近两步,毒蛇般盯着帝后,而后,又轻叹道:“啊…还是说为了你的儿子,房闻先?”
“我们敬珩比你儿子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哈哈哈…不,你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对么?”
帝后面不改色,接收着蒙缇丽莎尔给的一切,包括快要蔓延到她身上的鳞片,“可怜的人……为了你一己私利,居然让这么多人陪葬。”
“不…不要!费妮莎!快阻止母亲!”
拥有全景视野的房闻先,能清楚的看清寝宫内的一切,他大喊着,嘶吼着,不知是想要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还是要阻止接下来的话。
黑鳞透过帝后食指间,快速像向攀岩,泛起的暗绿色光泽像是巨兽的竖起的双瞳,隔空和殿下互相凝视。
“不……”
房闻先撕心裂肺叫喊,他一辈子都未曾如此失态过,哪怕在帝后葬礼上,小殿下也是在必要时优雅的掉几颗泪,那照片现在还在星际媒体显示屏上,时至今日,见过的人,都被那泪珠打湿过心巴。
他的呐喊就像水消失在水中,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