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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兽高兴的在上面滚了两圈,被费妮莎小姐赶了下去,它身上的黑色甲片越来越多,在一堆白如雪的猫毛里越发明显,胖猫看起来像长了肌肉的战士。

大家暂且还没有精力去研究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猫咪长鳞片本是怪谈,可这猫是太子爷的,仿佛又没那么奇怪了。

白猫在松软的床垫上打了个滚,慵懒得伸着猫腰,费妮莎在旁边站着,她没有穿军校防护服,穿的是帝元星宫廷护卫队的队服。

朦胧中,现任帝妃蒙缇丽莎尔带着她那一儿一女也乖乖的跪在床前。

他们是在给喜兽行跪拜礼吗?

房闻先惊呼,想过去看个究竟,结果自己的腿无法动弹,只能上帝视角观看着一切。

“费妮莎?”房太子尝试着喊了声,费妮莎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循声。

房闻先清了清嗓,用从小学习的皇氏嗓音喊了声:“费妮莎!”

寂静的教室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不寻常的一幕发生了。

灰败不堪的教室,从墙开始,居然照着他帝元星的寝宫翻转起来,熟悉的灯光吊顶,熟悉的家居陈列,甚至连窗外阳台上一排排薄荷花,都是一片祥和安宁。

“夫人…人已经跪了一宿了,要叫他们起来吗?”费妮莎轻声问床上的人。

夫人?

床上躺着的不是喜兽么?

像是要验证他的疑问,床上的人发出帝后的声音,是帝后特有温柔坚定的声线,“你们知道自己错了吗?”

房闻先顿了顿,他嗓子有些紧,多少年没有喊过的称呼,让他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