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嘴角一抽：“不是，我和他是对头，也是知己。”

后面半句，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在曹格没了后，大家都有点刻意回避军校的人和事。

回避就像送给淋雨人一把破了洞的伞，伞外大雨，伞内小雨，自欺自人罢了。

洛老师说完后，集体沉默，大家虽然都是新生，来军校不过几个月时间，徐露才几天，对军校的怀念甚至超过了其他任何地方。

可能，这是大家相遇的起点。

虞野见氛围不对，指着耳朵上的海葵耳钉，“我的年糕——大家都认识的吧，是养父送给我的，嗯，我和喜兽一样，为吃冠名。”

缅茄迫不及待来了一记背刺，“你另外一台叫微风，是你师傅玛莎最喜欢的机甲。”

虞野：“……”

妈的，把我也整eo了。

提到微风，房闻先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光。

空气中些许潮湿，和刺鼻的酸苦腐烂味，刺激着人的嗅觉，半融化状态下的城市，犹如死亡不久的巨兽，肮脏腐臭。

雨后的夜空几近透明，空中悬挂着一个巨大黄色星球，昏暗的黄光倾撒下来，照亮了地面上接二连三的水坑，蓄满酸雨的水坑，是最显著的危险。

举目四望，满目疮痍，所经之处皆无人烟。

巷口上方密密匝匝捆在一起的线团，已被腐蚀得像断断续续的小虫，吞噬着仅剩的光明。

末日世界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