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上有赃东西,我帮你。”
啊!
近在咫尺的距离,混吃等死那经过变音处理过的声音,此刻在虞野听来天籁不过如此。
对方的手触碰头发的瞬间,如同开启了某个电流的开关,酥酥麻麻的触感,很快蔓延全身,像是过了许久,又像只有一瞬间。
虞野的思绪还在光脑和头顶横跳,他想问问真名是什么,结果一抬眼,人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了。
既有性格,又温柔体贴,最主要的很能吃苦耐劳,连自己头发上这么恶心的玩意儿说上手就上手。
好喜欢!a
费妮莎在拐角的小房间等候多时了,“殿下,离校门关闭时间还有十秒,要不要启动传送?”
传送需要消耗的能量相当于一台重型机甲启动一个小时,在陆地上,只要不是要命的紧急事件,没人这么土豪。
房太子大概是觉得上次如果不是自己翻了墙,本可以洗刷自己的冤屈,这就是要命的事件。
“启动。”
三秒钟后,带着一坨绿色鼻涕虫的太子爷出现在男alpha宿舍下的人造灌木丛中,喜兽围着主人转了一圈后,猫笑颜开锁定房闻先拿虫的手。
太子爷摊开手,任由喜兽舔咬,它喜欢吃软体动物,特别是晶石还在进化中的软体动物,可自从来了军校后,喜兽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种天然食物了。
房闻先把头套和眼瞳取了下来,蹲着陪喜兽,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猫的背上顺毛。
其实,在虞野出现在观众席那一刻,他就认出是那天闯入的alpha,原本以为信息素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是无二的,至少从小到大,他还只在虞欠揍身上闻到过淡淡的薄荷香。
不过,那人的还是不太一样,薄荷味浓郁很多,那味道像是来自旷野的山泉,是冷冽的乌木和清爽的薄荷交织一起,张扬而霸道。
房闻先打开光脑,上面静静的躺着几条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