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鼠:“我没有去过。”
“我看见你了。”年糕终于停止动作,虞野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中气。
骆鼠:“那晚你也在极乐岛?”
“你不是说你没去吗?”虞野座了起来,“为什么用也字?”
骆鼠有种智商突然掉线的错觉:“我……”
“别我啊你的,你去做什么了?”虞野审视意味十足,“看表演?打黑拳?还是赌博?还是其他不可言说的事——比如买蛇女?”
骆鼠被憋得毒腺要开始发作了,你了几声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
虞野:“私自外出,违反校规记大过,情节严重者学分清零,可是会被开除得哟,说!你做什么去了?”
“你自己也去了,大不了一起开除。”骆鼠豁出去了。
“我没有去啊,我被你们太子殿下威胁去买饭去了,在买饭的路上看见你的。”虞野轻飘飘的来了句。
骆鼠气结,非常后悔自己多管闲事,虞野这张嘴就是要殿下收拾,“我们殿下没有去,我还就去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啧啧啧,瞧把我们鼠哥给急的,我又没说房太子偷摸去了极乐岛。”虞野不紧不慢的端起桌上的橙色药汁,瞧清楚颜色后,皱起的眉间文几乎可以夹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