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闻先慢悠悠到时,身上还挂着水,“老师,这么晚扰人清梦可不太好。”
谢兵用光鞭指了指虞野手上一个被淘汰八百年的塑料盒,“他说你威胁他出门买饭,才导致现在才回校——以翻墙的方式。”
房闻先半阖着的眼这下侧底睁开了,这屎盆子扣得太子有点懵逼,他迷茫的看了眼一直装无辜的虞野,那人嘴角明明噙着戏弄。
“老师,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坏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那也太天真了不是?”
谢兵:“…………”
这太子殿下的舌比想象中要毒点,开学没几天,他领教过好几次了。
谢老师轻咳一声,“房闻先同学,你先别生气,这不叫你过来核实么?”
“不敢。”房闻先打了个呵欠,倒也不怒,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每个字尾都带着些许鼻音,反倒是说不出的慵懒与性感。
可惜,身边一条榆木,一条死鱼无人有水平欣赏。
虞野趁着谢兵转身之际,对房闻先低声耳语,“太子殿下不想让谢主任知道你住在哪个宿舍的话,我建议你回答他是的。”
房闻先:“……”
房闻先:这他妈到底是谁在威胁谁?
“老师,房同学可能忘记了,要不您再问问,也许他就能找回记忆,是吧,殿下……”虞野笑得像个二百五看向房闻先。
谢兵其实有些后悔这么草率把房太子叫下来,主要是逮到人的成就感冲昏了头脑,现在有些骑虎难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