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窝小猫。

只需要一个冬天。

一场寒风。

这些就都不复存在了。

你没有下定决心带它走。

给它一个宜居的环境。

延长它的生命,也是种残忍。

沈见碌看着那些猫,最终还是走了,没有向往常一样撒些吃食。

有可能的话,自己有天要离开,就把它们带走吧。

仙山不许养猫,仙山下除了老板沈见碌再没见过别家养猫。

这些猫还能是从何而来的呢?

到了晚上,沈见碌被直接接走了。

没错,接走。

还不是常理上的接走,因为来接他的不是人,而是一片被笔画包围的纸张。

这张纸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成,到了面前摊开像是一张大毯字,甚至还颇有灵性地往沈见碌胳膊蹭了蹭,像是生怕他不知道该怎么用。

沈见碌欲哭无泪,墨圣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虽然他的确是自己答应的邀约,但面对墨圣这丝毫不给拒绝机会的样子,也有点难绷。

纸张载着他,好像成了一块特殊的空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剑宗上方。

他向下望去,楼坛人来人往,虽不算多,但也比从前的剑宗夜间热闹。

还不等他细看,流光便载着他到了更远的地方去了。

林间篝火升起,时不时传来人声。

沈见碌只觉得其中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