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次沈见碌牵着他的手,都有种其实是自己的手被牢牢抓住的感觉。

他颇为大胆地将五指插入黎尘的指缝,发现黎尘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其为之,就直接将五指紧扣。

他将黎尘往外牵引,人就顺着他的方向往外。

踏过被屋檐遮蔽的木板长廊,落到了积水遍布的石板路上。

他下脚的时候小心翼翼,同时不忘记提醒黎尘小心脚下。

沈见碌:“这个路好像不好走,我们待会儿上山的路估计更加不好走,我们就这样上去吧。”

黎尘看着他,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冷漠。

不过这冷漠好像不是拒绝,因为沈见碌觉得黎尘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那是为什么呢?

沈见碌回想上一次,好像也是相同的情况。

那么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了呢?

难不成……

沈见碌说:“少侠你就帮帮我吧,我前几天去印刷厂做帮工摔了一跤到现在还没有好,我怕再摔一次。”

几乎是在他说完的瞬间,沈见碌就感觉相扣的手被攥得更紧了。

同时黎尘带着嘲意地说了句:“平地都能摔,你可真行。”

沈见碌自动无视其中笑话自己的部分,将其转变成对自己的关心,这样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而且其实黎尘的确是对自己关心的,不是吗?

他和黎尘牵着看似被强迫绑定的手,却安安稳稳走在了去往剑宗的路上。

虽然到了剑宗山底下,他就可以用法器从中开辟通道进去。

按理说里面未有雨水,他不用继续和黎尘拉着才对。

但就像是默契一般,两个人谁都没有松手。

有一种,顺其自然的感觉?

棋圣颇感兴趣地看着炼器峰,这座山峰不算高也不算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