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可能乃年少轻狂不懂事,不能因为这一场大会就把人家路给堵死了啊!

于是在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眼神交流下,他们终于决定你一句我一句分摊圣人注意力来为这名弟子求情。

结果如今看是怎么回事?

墨圣这样子,怎么感觉一点都不生气,也不觉得那名弟子不好,反而非常欣赏那名弟子的画啊。

墨圣看向他们,似乎在征求他们的意见:“怎么了?你们没看出来吗?”

这……怎么可能说自己没看出来,那不就是承认自己是废物吗?

于是几位长老硬着头皮说:“看出来了。”

然后尴尬地嘿嘿笑着。

如今也只能等墨圣自己说,他们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上面分析出什么东西来啊。

墨圣看向那幅画叹了口气,仿佛是又开始回忆百年前的修真就如何如何,这些各位长老在他还未闭关时就见过无数次,如今也见怪不怪。

就是不知,那名弟子的一幅画,为何能够再次引起圣人这般情态?

墨圣看着这幅画,就想起1曾经大家还年少的时候,一群人饮酒作诗,他当时画的也不好,画了树上趴着的一只毛毛虫,依稀记得当时也是很多人笑。

属那棋圣笑得最厉害,不但笑,还把他画抢走到处让人看。

但是墨圣丝毫没有觉得丢脸,他觉得自己画得很好,而且画出来就是给人看得,怕什么?

但是他不觉得有事,他的师父却觉得丢脸,当天把他揪了回来让他对着山峰画一百幅,势必要让他改变对万事万物欣赏的标准。

如今看来,其实也说不清是谁对谁错,没有师父,自己也到不了现在。

而过去的那些事,想起来也是欢乐多过于痛苦。

如今这幅画,居然让他想起过去了,该怎么说,不愧是他看重而的人吗?

墨圣道:“就是这幅画了,去点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