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翻着画纸的人一咬牙,觉得还是做件善事比较好, 率先开口道:“先生, 依我看来,这幅画虽然比较简略, 但是未曾不可从中体会到笔者的匠心独运。”
狗屁不通的话他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
谁知墨圣却并未露出不悦神色,反而笑眯眯地看向他, 示意他继续说。
这人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再看了看这幅画,仔细观察其细节。
好的, 没有细节。
他心如死灰:“笔触大开大合,作画人一定非常喜欢笔下的东西。”
为什么是东西?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画得是什么,干脆用东西指代好了。
而一旁观卷的几位长老已经目瞪口呆, 他们惊讶于这人居然敢当着墨圣的面信口雌黄。
将一副一无是处的画作说得如何如何。
但……墨圣为什么好像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啊?
按理说这么差的画和这么拙劣的找补,墨圣过去应该早就看遍了才对啊?
他们仔细看向那画纸和许多张卷子被叠在一起,确定署名早就被黄皮纸封住,看不到人。
那么就排除了墨圣知道作画人,给予宽待了。
但……就算墨圣知道是谁画的,他又为什么要宽待?
他可是墨圣啊?谁有那么大的脸面让他放低自己引以为傲能力的追求?
这画画成这样,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墨圣就好像没看到他们一群长老在后面心惊胆战窃窃私语一样,只是接过了执卷人手中的画作,细细品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