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舟在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回答。
诸如“大师兄我真的和这妖兽没关系”, 或“大师兄这妖兽吃你这么多东西赶紧赶走”,甚至“大师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万一它主人找来了呢”。
但沈见碌这么一问, 面色还饱含着某种期待, 这些话在嘴边打了几个转愣是没有继续下去。
他只能开口说:“好。”
谁能想到,这一个好字,花了他多大功夫的心理建设。
他又是在何种情境中才说出的这个字。
沈见碌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 反而觉得有些心满意足。
不错不错,本来还忧心季浔去参加御兽初试喂灵兽吃东西会不会被一口吞了, 如今有了小师弟的教导,季浔怎么着也能有个自保之力。
看着小师弟和酥饼的和睦相处, 他感到欣慰,他们炼器峰居然出了个非是御兽师, 但又天生和小动物亲近的。
他由衷感叹:“小师弟,你和酥饼好好相处,我去给你们做饭。”
既然如此, 酥饼是小师弟的朋友, 他也应该好好招待一番,对待灵兽他们并不懂得御兽师如何与灵兽增进感情, 但是刚刚看酥饼吃这菜园番茄倒也不排斥。
既然如此,他和季浔所报名的考试都可以放心了。
这种仿佛期末考试稳过的滋味, 真是好久都未曾体会到了。
渚舟还在那边站着,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些什么。
毕竟怎么看,他都不太好展开话题。
怎么喂养灵兽他怎么知道, 他又怎么知道怎么教季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