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台下声势浩大,已经有一群人举着刀剑要往上冲来,三堂主将凡若尘往身前一推,刀还稳稳当当架在她的脖子上,这就是给大家看的。

一群人眼看着就要上台,却又望而却步,而楼内的侍从们也只能和三堂主保持一定距离,不敢再靠近。

“可恶,他要将凡楼主困到什么时候?”

“大胆魔修,你最好放了凡楼主,没准我们还能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就是就是,你还想如何?我们这么多人,你认为你逃得出去?”

三堂主回头,汗水低落地面,沈见碌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声不吭。

三堂主无师自通地明白了,这种看似天然无害的反而是心机最深的,他被这人一步步拖向深渊。

他还有很多事没做,他来此地不能空着手回去,但也总好过回不去。

他和普通魔修不太一样,低级的魔修被魔王授予天然的力量,对魔王有天然的敬畏以及不畏死亡也要守护的决心。

他不是,他不但不是,他还有了自己的私心。

正如现在,他虽然很希望唤醒魔王让大家恢复力量夺回土地。

但他并不想为魔王付出全部生命,那种为了魔王而献祭自己的行为他嗤之以鼻,堂中他对其余堂主对魔王狂热的崇拜甚至是厌弃不屑的。

无论什么,都没有他自己重要。

但他现在,却被这个泥腿子修士气得头晕。

他刚要说什么,发现不对,他不是气得头晕。

他好像是真的很晕,眼前甚至是花的,他一时不明白为什么,身形一晃,强行稳住刀,双目空洞向前看去。

黑白迷糊剪影中那修士似乎在笑:“已经见效了吗?”

他不明白,还是向前看去。

修士们也懵了,他们方才义愤填膺此刻却派不上用场,不明所以看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