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想,似乎就正常了。
但,他沈见碌如何能做这种逃兵?
于是他说:“抓她干什么,你不是要东西吗?有本事冲我来,在我肚子里,有种你就来砍我。”
狂傲的语气配上不可一世的表情,以及动作风骚地摆了个勾引的手势。
三堂主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台下吃瓜修行者们看呆了,从一开始的道友真是大义我当作榜样,到后面的不忍直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贱兮兮的道友?
凡若尘感受到身后人剧烈响动的脉搏,如同老树枝干的血管在身上突突直跳。
她心说不好,脱口而出:“你能不能冷静?你对着我着急有何用?”
说完她就闭上了嘴。
奈何说出的话无法收回。
她也不知道,怎么从让人家快走转变成了鼓励魔修去追击另一个人。
沈见碌觉得颇有成效:“你再抓她再久也没用的,我和她非亲非故,你居然赌我会为了她一只耳朵剖肚子吗?兄弟啊,不是我说你,人啊呸,不是,魔,也是要懂得变通的。”
三堂主心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还变通,
如今沈见碌将骨灰吃进肚子里,如今除非将沈见碌一同带走,是无法得到的。
但是,要抓这个狡猾的修士,就肯定要放下手中这个掌着大权的楼主。
他毫不怀疑,放掉凡若尘,就会有一堆箭从不知何处射进来,将他扎成个刺猬。
但他带着凡若尘,就很难对那个修士动手。
如今修真界人才真是如过江之鲫,让他们魔修好些难受!
场上局势瞬息之间倒转,他从需要抓住凡若尘,到如今的不得不抓住凡若尘。
然而沈见碌还在悉心劝说:“你如果放了她没准还有一条生路,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轮流盯梢都能把你熬死,那个时候你可就一点逃跑的力量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