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堂主心想你个早就埋伏好的,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个。
台下的人则心想,这莫不是两个打劫犯互叙苦处?
凡若尘嘴角抽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什么,她现在也实在不知道该说给谁听。
沈见碌继续道:“你把老板放了行不行,老板肯定不差钱,至于现在闹红眼吗?”
一句话,把未知原因抢夺换成了缺钱无可奈何之举。
沈见碌觉得自己这样没错,黑市里面鱼龙混杂,万一传出去什么不好的,可能修真界就乱了。
他还没研究出工农一体机呢,也没钱买种子粮,更是地也没有,改天修真界瘫痪了他回农田猪都没得喂。
他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三堂主瞬间怒了:“你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谁稀罕你们的钱?”
他一怒之下,手上便没了轻重,眼看刀又要顺着原先伤口压下去,底下侍从有人惊呼:“不可!”
沈见碌看着三堂主,双手前摊,动作十分标准,将宝盒送往窗外。
“不可!”
这句话是魔修说的。
在心急之下,他居然强行遏制住了自己的条件反射压刀,甚至一只手还伸了出去想制止沈见碌,奈何二人距离过远,急忙又收回手遏制住凡若尘。
沈见碌还是笑着说:“我说了,有些东西你在意,别人不在意。比如这个盒子,我是真的没兴趣,所以希望你也早早收手。”
魔修看着他,那沟壑纵横的脸上居然让人读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你为什么不在乎?你怎么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