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挟持的凡若尘也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沈见碌。

或者说,在场的人就没人不愣的,台上台下, 连带着季浔和钱多多都不知道是该抱一起互相取暖还是脚底抹油跑路。

季浔很想说, 沈兄啊,那可是大能的骨灰,你咋能这样对待?

但是转念一想, 这东西留着貌似也为祸世间,还是早些销毁比较好, 免得躲躲藏藏后人找到祸害下一代。

但……这都是需要安全将东西拿出再考虑的事啊!

沈兄你这是……

三堂主脸上的甲片如同昆虫翅膀一样缓缓张开,露出下面鲜红的皮肉, 他双眼不辨黑白,让人很难鼓起勇气与其对峙。

但是沈见碌就盯着他。

他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甚至还心中对这魔修的长相点评了一番,这一张一合的外壳,这随着呼吸颤动的白肉, 这圆溜溜快要被瞪出来的眼珠子。

真的好像一条鱼啊!

张张合合的外壳就是他呼吸的腮, 此刻被自己拿捏住了任人宰割。

虽然他要剑没有,这宝盒可是牵制这魔修的利器啊!

三堂主手上刀略微往外移了一寸, 让凡若尘能喘口气,但他的压迫力还是给到了在场人身上, 一个身体已经魔化的魔修,在魔修中也是佼佼者。

他为何会来到此处,他要取的东西, 又会是什么?

虽然说凡若尘表示那是大能遗物,但他们这些人可不知道,这名魔修貌似就是为此而来, 他从何得到的消息?

三堂主缓缓开口:“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如果沈见碌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如何说得出让东西随风而去这种话。

这至少能证明,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很轻,轻到一阵风就能吹走,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