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震惊!
季浔壮士断腕一般做好准备和心理斗争,说:“我想在座的几位应该都不能在拍卖会开始的时候抢东西吧?”
钱多多:“不能的,这里有很多人,都很强。”
季浔微笑:“去卖艺吧,卖一个时辰没有一个顾客的艺,卖艺不卖身。”
沈见碌:“……”
他明白了,但是不认同,同时毒辣指出:“你都说一个时辰没有顾客,你是怎么敢用这行赚钱的,我们现在要赚快钱啊!”
季浔:“快钱都写在哪里你还不知道吗?非要我说出来。”
沈见碌:“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让你误入歧途。”
眼见两人也要开始争论,钱多多再次开展了他的拉人大法一边一个,好在这回两个人都没有挣开。
季浔原地叹气:“真不想操心啊,怎么这么巧让我们碰到了呢?我们穷鬼无能为力啊。”
沈见碌却心生一计,但是也不太好说,他眨着眼睛,四处看了看,默默道:“你这个其实也不是不行,如果你获豁得出去的话。”
季浔警觉:“什么叫我豁得出去?你想干什么?我卖艺不卖身!”
他说得正义凛然,仿佛刚刚那个要赚快钱的不是他一样。
沈见碌问:“你应该对大众的目光能接受吧?”
季浔:“你这说得什么话?”
沈见碌:“其实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了楼下有舞女经过,我想这种大酒楼开办的拍卖会,应该会有相应的庆祝仪式之类的。”
他琢磨半晌:“你会跳舞吗?”
季浔:“……”
得,回归到让他卖艺了。
也许是沈见碌的笑容逐渐变得阴险,季浔感到背后发毛:“事先声明,我不搞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