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令牌里发出第二声“喂”,沈见碌才反应过来,用他自以为最凶狠的声音说道:“你的儿子在我手上!”

那边人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发出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钱多多还在惨叫:“救命啊!”

令牌那边,钱父声音倒颇为冷静:“你想怎么办?”

沈见碌嘿嘿奸笑:“你说我想怎么办?”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就当沈见碌以为钱父要提出拿钱解决事情时,钱父说:“随你便,撕票吧。”

声音之平淡,感情之单薄,令人瞠目结舌。

沈见碌难以置信,这边钱多多也难以置信。

沈见碌追问:“这可是你儿子,你就这样不管了?”

令牌那边的钱父却讽刺地笑了几声,说:“区区几个骗子,居然骗到了我头上?你是真不怕我查你啊!”

沈见碌:“……”

他和钱多多两人相顾无语。

钱多多接过令牌:“爹,爹,是我啊!”

钱父:“哟,装得挺像,要我说有这本事,找个戏班子也能混口饭吃,搞什么不好搞诈骗?还敢诈到我头上?真是狗眼不识泰山!”

钱多多哭诉:“爹,真的是我啊,您连儿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说实话,因为不知道哭了多久,他这嗓子有点哑。

但还是能听个大概。

钱多多:“这令牌还是您专门给我的呢!”

钱父幽幽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从我儿子那里偷的还是用了别的什么手段拿到的?他那个傻子向来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