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好像又不对劲了起来,沈见碌却没有办法提前离席,身为主人总不能比客人先下桌。

江清月说:“我们都是师父带上山的,师父说和我们有缘。”

这算是解释了他们的来历。

黎尘看向沈见碌:“那你呢?”

“我?啊?”沈见碌一时间居然回答不上来。

他可以说,自己因为不想练剑就选择了炼器。

但是为什么那么多里面他选了炼器呢?

一瞬间的脑热做出的选择,也会是有迹可循的。

但是他……此前从未试过炼器啊。

就算是以前打铁铺子做过短工,他也做过棋馆小二,卖字画。

他为什么就选了炼器呢……

答案仿佛就在嘴边,但他就是说不出来。

也许是黎尘的眼神过于认真,场上的几个人都盯着他在看。

沈见碌嘴唇嗫嚅了几下。

说出了句:“我当时觉得和师父特别有缘。”

当时殿上数位长老峰主分坐其间,脸上神色或冰冷,或审视,或玩味。

都给沈见碌一种,被当成一样东西决定去留,而不是一个弟子收为徒弟的怪异感觉。

那种感觉是潜移默化的,依旧让人不适。

只有胡行知,他靠在椅子上,圆圆的身材几乎把椅背全部挡住,却没有别的长老那般的压迫。

他脸上笑吟吟的,从沈见碌进门起,他就一直看着沈见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