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捻过书页,沈见碌停顿了一下,他还记得此前遇到了天音门大师姐宋怜青,当时他们好像苦于音修没有偏攻击性的能力。
琴仙也想有些改变吗?
他看下一本,讲的是棋圣,棋圣除了如今蜀云观的宗主是他徒弟,就再未收过。那位宗主也是难得的阵法大师,也算是不教则已,一教惊人了。
所以关于棋圣弟子的分析,并不算多,但有着一些此前他指导过的弟子的资料,总体好像偏向于比较“外向”的,敢问敢说。
这就和他这个社恐没关系了。
而且棋圣还喜欢坐在湖边喂鱼,沈见碌想了想,别人那是养观赏鱼,不像他,养鱼是为了吃。
再下一本,墨圣,虽然他此次出关未曾露面,但是在百年前,仙门其实就不乏他的流言。有的人觉得他离经叛道,什么都能当作符,有的人却觉得那是他修为卓绝,天才的傲气。
据说这位圣人,早年间甚至还将符咒刻在了一块田地上,然后硬扯着好友要在泥巴地里划区域下棋。
结果后期下不赢,直接一道咒劈下去,田上的“棋子”都乱了。
那“棋子”甚至是路边长的野草,因为觉得泥土配野草才均衡,那位好友因此怒而掀桌,掀了杂草堆,两个人就此在泥巴地里打起了泥巴战。
沈见碌有些无语,百年前,墨圣好歹也是大人物了,至于吗?打不赢耍赖,另一个也是直接掀杂草,然后两个人在漫天杂草飞舞中互相扔泥巴?
三岁小孩都不这样玩吧!
他翻过一页,那位好友是墨圣的好友棋圣。
沈见碌:“……”
他关上书,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大人物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这书里看得怎么看怎么幻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