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碌刚要“嗯”一声,黎尘啄了他一下。

弄得他“嘶”一声,鸟类动物的尖嘴,无论重不重,还是在脖子这种隐私部位,怎么说都是疼的。

但是迫于债主,沈见碌敢怒不敢言。

好在那好像只是突发情况,黎尘没有一啄再啄的意思,甚至还离他脖子更近了,收起翅膀,身后尾羽都能蹭到沈见碌。

黎尘:“那你有没有想过该怎么办?你不可能外门每出一件事就来帮忙。”

这说的是实话,沈见碌摸了摸鼻子,却也不知如何回答。

他顾不了所有人,难不成直接让大家反抗吗?

先不说,大家愿不愿意,这些选择的后果,大家能承受吗?

他其实倒是不怎么在一也许会有人因此怨愤自己,人活在世上,肯定会有人不喜欢的。

他只是不喜欢,无意中影响别人的人生,还是朝不好的方向。

但是他好像又做不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真是矛盾啊。

季浔约莫也感受到了空气中气氛的不对劲,想和稀泥,虽然好像没什么矛盾不需要和稀泥:“沈兄也是好心,毕竟是个人总不能看着别人不公对吧,看到了就帮一下吧。”

这不也是大多数人能做的吗?

黎尘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什么情绪,可惜现在还是小鸟样子,看不出表情。

沈见碌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他们像……好欺负一样。”

像过去的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