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是怎么敢?

老者突然嗤笑出声:“但是我再怎么样也只有万亩地,他不想一辈子都用阴兵,还是趁早想办法,是扩大土地,还是增加粮食产量。”

话说到这份上,但凡有些脑子,都知道棋圣这是什么意思了。

一时之间,无人敢出声。

老者很是珍重的,将那支笔挂在胸口。

那处本来挂着的,是九连环。

掌柜和路老板都疑惑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肯定了?

他站起身,仿佛了却一桩大事:“两个后生都不错,不过也好,老夫居然还能有选择的余地。”

沈见碌扶起陶青青,听她哽咽说明原委,心下有了大致。

其实也无非就那么几件事,外门弟子平日里得到宗门帮助甚少,不少需要和长老以及偶尔露面的内门弟子打好关系,长此以往,就形成了一条不能明说的产业链。

内门弟子将不想干的活发布到外门,立刻有无数人前仆后继,长老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种事他们也不是没做过。

但是本次却有那么点不一样。

内门某个弟子吩咐他们时,说错了时间,导致外面的工作有所错漏。

估计是因此受了罚,也不想丢人说出去是自己弄的,干脆就甩锅给外门弟子。

还能拿到一个,体恤外门弟子,让他们见见世面,谁知道他们给机会不中用,白瞎了他的好心。

白忙活一阵子,什么都没拿到不说还被人污蔑,这谁能忍得下去?

但是外门弟子不一样,他们实在是太缺资源,也经历过太多了。

内门弟子根本没觉得他们会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