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老者身后,他们也只是低着头, 恭敬等待着,不催促一声。
掌柜的正要往前,就见另一侧一位红衣女子走来, 也要上前,看到他,也是一愣。
掌柜心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那个搞香粉生意的怪人,虽都是大人手下的,但是着实难聚。
女人也有些惊讶,平日里他们这些人都不常来找大人,怎么一来来俩。
穿黑衣的修士给他们比了个手势,两人便一同上前。
掌柜在前,牵着两个木木的小童,走到老者身边。
“先生好。”
老者笑着回头,手上把玩着一串九连环,玩得并不如何认真,说:“老徐?你怎么有空来了?”
掌柜深吸口气,取出东西呈上:“昨晚我们遇到了一位炼器师。”
炼器师对于大人物来说,与其说是稀奇,不如说更像是怀旧,也许只有他们已见过百年光阴的人,才对炼器更为熟悉。
所以老者接过盒子的时候,忍不住拂了拂。
盒子是掌柜送来的,当然不会有灰尘。
掌柜的见女人没有说话,便先把自己的事说了。
他将昨天遇到沈见碌两人,知道暗号却没钱下去,短时间做出这件法器,后来为了参加拍卖将此物当掉的事。
盒子打开,蓝天白云映照在这剔透的笔杆,仿若巧夺天工。
年纪越大,老者越喜欢这种亮亮的东西,显眼,不需要特意去注意,所以他透过这支笔看着面前石桌。
光影投下一片亮色,他哈哈大笑,提笔挥至。
且拟春风温浊酒。
四四方方的石桌,仿佛一块棋盘,他所写的一句未必在一条直线上,却又符合着某种规律。
空间的切割,阴阳的轮换,世间一粒尘土,也会有它自己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