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碌:“不然呢?你如果想挨几顿打,我也可以满足你。”
他顿时不再说话,和几个同伙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走了。
走时还频频回头,像是生怕沈见碌后悔一样。
等到几人消失无踪,季浔嘴角抽动:“对老人还这样,真是畜生啊,不如打一顿。”
沈见碌叹气:“如果对他们太狠,后面他们再报复老人怎么办?”
他看向老人浑身脏兮兮的粗布麻衣,以及攥着不放的麻袋,轻轻推了推他,小声问:“老伯,您还好吗老伯?”
他摇了好几下,老伯终于吐出一口气般,慢悠悠地醒来,他满脸泥巴沟壑纵横,一双眼却生的很好看。
眼睛很亮,不同于这个年纪大多数的浑浊。
老伯拍拍胸口,粗声道:“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昏。”
沈见碌柔声道:“您住在哪里,需不需要我们送您回去。”
老伯没有怀疑他的问题,喊着:“我的东西呢?”一顿四处看。
沈见碌帮他把另一只手放在袋子上:“在的在的。”
老伯松了一口气,打开袋子一看,脸上微笑:“还好还好,土豆还在。”
土豆?
沈见碌看了看老伯沾满泥土的草鞋,瞬间明白了什么,凑上前问:“老伯,你是卖土豆吗?”
老伯点点头,抱着一麻袋土豆,仿佛为此自豪:“是啊。”
随即他又苦着脸说:“今天生意不好,在外面站了一天都没人买。”
沈见碌心思微动:“我能看看吗?”
老伯瞬间打开口袋:“看,我的土豆绝对是好的,别人种的都没我好!”
口袋里的土豆,各个饱满圆润,深黄色的外皮还沾着泥土,沈见碌和季浔同时咽了口口水。
继番茄炒鸡蛋后,又一脍炙人口的美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