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出来的东西, 自己都还没用过呢!

就这样跟充公了一样。

季浔安慰道:“没事, 好歹现在你有了进入拍卖会的出场券。”

沈见碌凉凉道:“我这财运简直了。”

季浔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行至巷子拐角,脚步却忽地一顿。

沈见碌探头看去,灯笼错落, 远方阴暗处,有人从一个人身上翻找着什么。

恰逢入夏, 风带着热气卷来酒意,远远飘来。

沈见碌微微皱眉。

其实这种事情, 并不算少见。

鱼龙混杂的地方,多是这样的小混混, 躺在地上的人年纪似乎很大,看不清脸满是胡须。

也不知喝多了还是太累了,瘫倒在地上。

他身周的人也就更加肆无忌惮, 在他身上摸索, 估计是找财物。

季浔也有些犹豫,遇到这种事, 管还是不管?

那老人似乎有醒来迹象,哼了一声, 身边人似是担心什么,直接踹了他一脚。

让他一时没忍住,咳嗽不已。

但也许喝地实在太多, 根本抬不起手来。

不知为何,沈见碌突然想起上辈子还在港口打鱼时,隔壁的老爷爷。

嘴比脑子快, 他已然站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并不是问句。

微亮的灯笼映在青石板地上,那几个小混混抬头,刚要训斥他不懂规矩,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什么的,却突然看到了他身后的季浔。

季浔当然没有穿剑宗弟子袍,那来黑店岂不是暴露了。

但他拿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