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碌咳了咳,为自己找补:“也有可能是我在修真界混不下去了,这种可能性是不是要大一些?”

季浔想想觉得以沈见碌这个“性格”,貌似可行,不禁感叹:“修真界混不下去了你去哪呢?我是不行,钱不够房没买,要是剑宗把我赶走,我家地都没有,回去猪都没得喂。”

这样想想,许多外门弟子如果在外门一待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离开的勇气和能力反而是逐步减少的。

沈见碌挠挠头:“我的话,可能继续下山卖鱼吧,就是手艺可能生疏了。”

许久不曾摸过菜板菜刀,前世多在练剑,他可能这次下去连鱼都弄不利索了。

“你还想着下山去?”是道冷硬的女声。

沈见碌和季浔同时回头,站得板正,恭谨行礼道:“见过叶执事。”

叶展眉轻飘飘看了他俩一眼,朝藏书阁里面示意。

两人几乎是同手同角互相搀扶进去。

多日不见,叶执事的威压还是这么强,不愧是执事长,可是既然是执事长这么一个重要的位子,为什么会在藏书阁工作呢?

难不成真的是不想管太多事于是在此养老?

叶执事将他们带到了屏风后的矮桌前,桌上依旧摊开卷轴残本。

是真的残本,不知是被虫蛀还是撕毁的残缺的书籍。

藏书阁有特殊法阵,且来往借阅的都需要做保证,按理说不会有这种残缺的秘籍,除非,这是执事长自己的东西。

沈见碌只是略微瞄了眼就不敢再看,叶展眉缓缓坐下,从桌旁取出一套茶具,为二人斟了茶。

季浔连声不敢接,怎么能让执事长为他倒茶呢?

然而叶执事很强硬地塞进他手里,一时之间倒有些像烫手山芋了,他和沈见碌相视无言,然后两个人都一饮而尽。

过于烫所以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而且他并不会喝茶,茶叶差点没把他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