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碌想了想自己当初居然胆敢拒绝剑尊,并且已经成功拜师炼器峰便宜师傅。

话说,假如,他能够在炼器那边胜出,与他对接的会是什么大能呢?

他不记得现下还有什么炼器大能。

“所以这也是我要说的。”季浔道。

沈见碌抬起头看向他,目光中充满了不解。

季浔道:“学炼器别的倒是没什么,混口饭吃的确可以,但是要看沈兄你是混口饭吃算了,还是想真的在这上面有所作为。”

“别的都还好说,大能比不过剑修数量又如何,质量摆在那里,有传承,不怕断代。”

沈见碌沉默着。

季浔又说:“你学炼器,其实最难的可能不是这个的枯燥或者别的什么,最难的是,你学这个,有没有想过谁来教你。”

炼器峰如今就胡行知这个便宜师父还天天神龙见头不见尾,还有两个年纪小的师弟师妹,沈见碌自己都不一定能学明白,还需要教小辈。

群山秘境所得来的不少精细技艺是没错,他翻看也啧啧称奇,感叹古人智慧。

但是一门技术不是说看着书本,自己钻研就可以了。

如果只需要看看秘籍,季浔带头把剑尊剑谱打印一千份一万份派发到修真界各界,是不是就能出个家境贫寒只可惜没钱拜师的二代剑尊来呢?

绝对的天才都是少见的,大多数的天才机运与自身造化缺一不可。

是啊,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他到了瓶颈,谁来教他?

谁能教他?

季浔看他脸色不太好,便不再提,只是说:“所以沈兄,如果你真的想参加这场大会,我肯定是支持的,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稳住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