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因此没去那天的药田工作,长老狠狠批了他,同时克扣了他那一个月的报酬。

同年他因为买不起剑谱,又被长老记恨,那年的试炼大会他连名都报不上。

看着破舍依旧,沈见碌还有些多年未见的惆怅,棚皮盖出的屋檐已经爬满南瓜藤,门前地里杂草除得很勤,所以并不如何乱。

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低级药草种在这里,开着各色的小花。

居然让这里像是一间院子。

沈见碌看着小花,忍不住笑出声。

陶青青以为沈见碌想采一些,掏出锄头道:“这都是我们自己种的,沈师兄要是感兴趣的话,我给您挖一些吧。”

沈见碌摆手:“不用不用,外门伤药不易,你们自己用吧。”

他走到破败屋前,靠着墙的只铺着一个垫子,到了后面,他已经不太敢睡觉,试炼大会临近,他都是打坐坐过整晚。

掀开坐垫下的暗格,空无一物。

他早有预料,但还是轻微地挑了下眉。

陶青青小跑走来:“沈师兄,你的东西找到……”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看到了沈见碌抽出空荡荡的暗格。

窄小的地方四周东西很乱,就像是有人不耐烦地翻过。

陶青青小声问道:“沈师兄?”

沈见碌将暗格原样塞回,转向她。

陶青青有点紧张,因为看这形势,沈师兄可能真的丢了什么东西。

按照他之前说的前来找名册,可能是这种贵重物品,而她之前也说过有长老前来收拾过她的东西。

她有些担心自己说错了话,却又觉得,自己不该对沈师兄撒谎。

沈见碌开口了,却不是要去长老那边讨要说法:“陶师妹,你也看到了,我的名册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