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的男子去矿脉帮忙开采灵石,女子去修补破损的剑宗法袍及旗帜。

本着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每年能往上爬的人就那么多,你不勤快,亦或者是不会看眼色,得罪了长老或者别的什么,你这一年如何努力,都别想有什么好事。

这让人几乎有了一种错觉。

成功的人既是自己努力的难得,也是大人物朝他看一眼的难得。

沈见碌也不觉得自己走到现在完全靠的是自己。

他这辈子可能为了弥补上辈子,他的运气稍微好了一点。

他缓缓走到泥土路旁,枝叶上的露水混着走动间的尘土,弄脏了他的衣摆。

但傍晚其实不该有露水,就算要有,也得更晚。

但是现在有,空气中还有着仿佛大雨将下,尘土被水珠包裹,沉闷而又带着泥土水腥味。

有人在这里撒了水。

这里种植的灵草,离不开光照与充足的露水浇灌。

一个时辰就需要撒一次水,一旦开始照顾,旁边就离不开人,甚至还需要两个人轮换。

前世的沈见碌最讨厌接到这个任务,因为他不擅长交朋友,并没有能够一起轮换的人,只能硬熬。

有人惊呼:“沈师兄?你回来了?”

沈见碌转过头去,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提着一篮子除杂草的工具,身后跟着个干瘦男孩,挑着一担水。

沈见碌点头:“是的,我回来了。”

女孩问道:“沈师兄,你来外门干什么?你不是已经……”